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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/9/2009 云门事变(ZT)云门事变 宗教法难 迫害僧侣 惨绝人寰 1951年2月,当局派遣百余军警包围广东曲江云门寺,以该寺隐匿革命分子、窝藏军械及金银为由,拘禁残杀僧人,非法占领寺内,毁坏大殿屋瓦及佛祖金像、法器,并将监院明空及职事僧惟心、悟慧、真空、惟章等二十六名僧人逮捕,酷刑逼供,有被打致死与折断手臂者。又囚禁虚云老和尚,并搜去其毕生珍贵著述。当时云老年已一百一十二岁,然仍遭受长久毒打,并断绝饮食。事变起于农历二月二十四日,至五月二十三日始告平息。 公元一九五一年春,虚云和尚一百一十二岁,拟在云门山大觉寺开坛传戒,适值全国展开“镇反”(镇压反革命)运动。全寺僧人一百二十余人,于四月八日被当地乳源县军警包围,将虚云和尚拘禁于方丈室内,门封窗闭,绝其饮食,大小便均不许外出,迫令交出黄金、白银、枪械。虚云答以“无有”,竟遭毒打,打得头面流血,肋骨折断,老和尚阖目不视,闭口不语,作趺坐入定状,连续四次遭毒打,军警将他从榻上推倒在地,以为已死,乃呼啸而去。入夜后,侍者入室探视,见老人倒于血泊中,乃扶其坐于榻上,并侍候汤药。次日,那伙人见其未死,又予毒打,至四月十五日,老人渐渐倒下,作吉祥卧(如佛涅盘像),经一昼夜,全无静动。侍者以手试其鼻孔,气息全无,手脉亦停,以为老人已死,唯体温尚正常,面色亦平静。次日早晨,忽听老和尚微微呻吟,并睁开眼睛。侍者见师还活着,十分惊喜,立即扶师起坐,并告以入定已八日整。老和尚答道:“我觉才数分钟而已。”令侍者法云“速执笔为我记录”,乃从容叙说神游兜率天事。 虚云老和尚以一百一十二岁高龄,受此等酷刑,死而复生,仍能入定神游兜率天,足见其禅悟境界之高深。云门事变后,虚云曾撰一联,以抒感想: 坐阅五帝四朝,不觉沧桑几度; 【附】虚云和尚年谱 春戒期中。云门事变。 三月初三日,师病重时,即趺坐入定,闭目不视,不言不食,不饮水。惟侍者法云、宽纯,日夜侍之。端坐历九日。十一日早,渐倒下,作吉祥卧。侍者以灯草试鼻官,气已绝矣。诊左右手脉,亦已停矣。惟颜色如常,体尚温。 十二日早,微闻呻吟,旋开目。侍者告以时间。师曰:“我觉才数分钟耳。”语侍者法云曰:“速执笔,为我记之。勿轻与人说,启疑谤也。”师从容言曰: ‘以下还有多句。记不清了。尚另有开示。今不说。’ 迨辛卯岁春,开戒期间,四众云集。寺中有僧众一百二十余人。夏历二月二十四日,忽有百余人,前来围困本寺,禁止出入。先将虚老和尚拘禁于方丈室中,以数人守之。复将各僧分别囚于禅堂、法堂。大搜寺内,上自瓦盖,下及地砖。佛祖尊像,法器经藏,微细搜检。竭百余人之心目手足,经两日时间,一无所获。遂将监院明空法师,及职事僧惟心、悟慧、真空、惟章等拘去。复将册籍部据,来往书札,及虚云和尚百年来之精注经籍、法语、文字,尽用麻包捆载而去,加以种种罪行。其实情则误听外间诽谤传说,谓寺内藏有军械及发电机,又藏有金条白银。其目的固在此也。数日之间,共拘去僧众二十六人,施以种种楚毒,逼令供出军械及藏金。众称不知。于是妙云被打死。悟云、体智等,亦受多次毒打,手臂断折。此外复有数僧失纵,扰攘十日,终无所获,遂迁怒于师。 【编者案二】 妙云师,俗姓张。湖南大学毕业,曾任财政部稽核。年三十余未娶,于三十八年(1949年)从师尊薙度。师平时对于云门法脉,继起无人,极为惋惜。兴修云门工程竟,为度四十余人,以续云门法脉。嗣得张居士,颇以中兴云门道场属望之,故取名妙云,号曰绍门,而不以“宽”字行辈名之。张居士出家后,亦能刻苦自励,以期不负师尊所望。迨云门变起,被殴致死。伤哉! 先是,三月初一日,将师别移禁一室。门封窗闭,绝其饮食。大小便利,不许外出。日夜一灯黯然,有如地狱。至初三日,有大汉十人入室,逼师交出黄金白银及枪械。师言“无有”,竟施毒打。先用木棒,继用铁棍,打至头面血流,肋骨折断,随打随问。师即趺坐入定。金木交下,扑扑有声。师闭目不视,闭口不语,作入定状。是日连打四次,掷之扑地。视其危殆,以为死矣,呼啸而出。监守亦去。侍者俟夜后,扶师坐于榻上。初五日,彼等闻师未死,又复入室,视老人端坐入定如故。益怒,以大木棍殴之。拖下地,十余众以革履蹴踏之。五窍流血,倒卧地上。以为必死无疑矣,又呼啸而去。入夜,侍者复抱师坐榻上,端坐如故。初十日晨,师渐渐作吉祥卧下(如佛涅槃像)。经一昼夜,全无动静。侍者以灯草试鼻孔,亦不动摇。意圆寂矣。惟体尚温,颜色怡然。侍者二人守之。至十一日晨(即四月十六日),师微呻吟。旋扶之起坐,侍者告以入定及卧睡时间。师徐语侍者法云等,神游兜率听法事(见一八一及一八二页)。夫甚深禅定境界,苦乐俱捐。昔憨山、紫柏受严刑时,亦同此境。此非未证悟者所能代说也。 经此数日,行凶各人,目睹师行奇特,疑畏渐生,互相耳语。有似头目者,问僧曰:“为甚么老家伙打不死的?”答曰:“老和尚为众生受苦,为你们消灾,打不死的。久后自知。”其人悚然,从此不敢复向师施楚毒。惟事情扩大至此,所图未获,更恐泄漏风声,故仍围困,及侦查搜检。对付各僧人,不准说话,不准外出,即饮食亦受监视限制。如是者又月余。时师所受楚毒,伤痕并发,病势日增,目不能视,耳益重听。弟子虑有意外,促师口述生平事略。随录为自述年谱草稿。正此时也。 夏历四月间,云门事变渐渐传至韶州,先由曲江大鉴寺僧人,通知在北京之师门弟子,及海外同门,联同救援。于是北京方面,电令地方政府严查。围困始续渐松懈。而所有粮食衣物,大部掠夺去。师自重伤后,不进粥饭,日饮清水。继知粮尽,白众曰:“老人业重,带累各位。事至今日,各位似应分向各方,求生续命。”而僧众皆不愿离师去。乃集众往后山采樵,量为轻重,挑往十余廿里之市集出售。得钱买米回寺,煮粥同食。朝暮课诵,及坐香不辍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caiqiczw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106C3D9CDA159CE4!647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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